宴臣:“……”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江从舟眯了眯眼睛,很客气很冷淡的笑挂在眼尾,神色难明辨不出喜怒。
槐星微微抬了抬下巴,睁着眼睛看向宴臣胡说八道:“你就是喜欢我。”
“我……”
“不要狡辩了。我都明白。”
宴臣硬生生被她说的脸色爆红,整张脸都火辣辣的,耳根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烧了起来,他往后跳开几步:“槐星,你真狠。”
宴臣这五百块钱也不敢再要,谁知道槐星那张嘴里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槐星和宴臣同系不同班,一周只有两节大课会一起上。
进了学校之后,槐星和宴臣肩并肩走了一段路,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宴臣,表情认真:“我真的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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