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郑卓廷倒了杯,拿起自己的杯子跟郑卓廷的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
这样混着喝太容易醉了,郑卓廷想拦着,被他指着杯子道:你这是鱼缸啊?
郑卓廷只得拿起来喝了一口。他的表情有点不乐意,但也没说什么,语气慵懒地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能被你看穿,你真该去学心理学。
郑卓廷笑了笑,没接话就见他又望了过来,这次神情生动多了:人都是会随着环境改变的,你怎么就确定我不会为了名利折腰?
感觉。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郑卓廷却说得很自信。
他打量着郑卓廷。朦胧的夜色和醉意像柔光滤镜,将对面人俊朗的五官蒙上了一层纱。
他越盯就越看不清,最后只得闭上眼,捏了捏眉心。想着自己真的喝多了,是不是该停了。
倒酒的声音传进耳膜里,片刻后他又听到轻轻的撞杯声音。睁眼一看,郑卓廷靠在沙发里喝着酒,而他面前的空杯子已经满上了。
他莞尔一笑,端起来跟对面的人隔空碰了碰,又一次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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