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身回礼,谦谦答道:“正是正是,有劳仙侍通禀。”
匪人就是匪人,匪气难掩,经她这么一装,静远感觉怪怪的,不比她以前那般直来直去令人看着坦然。
静远忍颜不笑,“仙子请随我来。”
天浴雪随静远来至宫后院的一片荷塘处,见溟轩习坐在檀木几案前执笺沾墨,应似太心专之故,她到来他都全然不知。
静远退下了,天浴雪轻手轻脚来至溟轩身旁,忽而出声,“溟君好生勤奋,值得浴雪效仿!”
闻声,溟轩抬头见天浴雪已然到他跟前。他欣喜过后神色又陷慌乱,害怕他的秘密险些被发现,脸颊浮现一抹淡淡的粉色,袖摆一挥,变出一张白纸将他的杰作覆盖,后才对天浴雪瞻首行礼,“仙子驾临溟轩有失远迎。”
溟君乃神君,天浴雪一介精灵而已,每每相见他总对她行以大礼,天浴雪委实不敢当。
“溟君过谦了,浴雪应尊溟君才是,溟君这般施礼与我,浴雪委实不敢当,溟君还是对我直呼其名罢。”
闻言,溟轩脸颊的那抹粉色更浓了些,“如此,也好。”
天浴雪对溟轩的杰作颇感兴趣,探头探脑往溟轩身后的几案探目,“溟君,你也在补习功课识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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