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宁清欢与先前一次差的太多,他实在不放心,正巧云皓北也在,让他诊个脉确认无事之后,他才能放心一些。

        云皓北点头,捻起一块帕子便盖在了宁清欢的手腕上,他的眼神中随之蔓延开了几分惊喜,但最终却又化作了对病人的几分严厉。

        “这是动了胎气了!哪里是来月事时候的疼痛!”云皓北摇了摇头,“你也是有孕之人了,也不知好好照顾自己!”

        边说着,边从他的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取出一枚保胎的药丸,递在了宁清欢的面前。

        而夜祁庭与宁清欢,全因为云皓北的一番话,惊的不知所措。

        夜祁庭幽邃的眼眸中因着云皓北的话而融着喜悦,他的眉间都凝上了几分突然的喜色,男子向来比女子能控制住情绪,但得知了这个消息时,夜祁庭却笑得像个孩子。

        只是,他的心中同时亦多了几分自责。

        宁清欢怔怔的看着云皓北,嗫嚅着唇角,良久才道:“我……有孩子了?”

        孩子……她和夜祁庭的孩子……

        “确实如此,只是这有孕初期,胎气本就不稳,加之以你寒气入体,这才会造成腹痛、流血的现象。”云皓北解释着,继而又道:“你呀,也真是糊涂!若是发现的再晚一些,这个孩子许是与你们无缘了!方才那一颗药丸能暂时稳住胎气,此时气虚,还需要加以调理,才能保住这一个孩子。”

        云皓北叫马车停下,径自下了车,去准备必要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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