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竹像只麻雀一般在她耳边说个不停,却是在禀告着府中的情况。

        “大人,奴婢想,奴婢——”

        宁清欢颦着眉,横空打断了她:“无须自称奴婢。”

        婪竹心中暗喜,她早就嫌弃这么个自称了,改口改的也快,“今日大人你不在府里,但我却发现一人行迹诡异,我悄悄跟着他,发现他却溜进了皇宫之中。”

        宁清欢忽然顿住了脚步,侧过的眸子中捻过一道明亮,“是谁?”

        她确实是怀疑的,正如夜祁庭所说,波诡云谲;婪竹也说,府里有那么多的奴婢,难免不会混进来几个别人的人。

        婪竹附耳于她耳边,轻声念出两个字,却又在瞬间之后,那话语便散了去。

        是他?

        宁清欢没有料到,但是,却也不好轻举妄动。毕竟,那是宫里的人。只是,此事却也棘手了。

        今晚,夜祁庭趁着夜色深浓,悄然来至了宁清欢的屋子中。婪竹见状,便掩着笑意守候在了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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