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字迹十分潦草,单凭字迹这一方面,宁清欢也无法确认究竟是何人所为。
她的眸光沉沉的凝在了那诗词之上,心中起疑,这首诗,代表了什么?
李大人也沉思着,这一首诗词,究竟意味着什么?
看那死者的打扮,也不像是那舞文弄墨之人,这首诗词,想来也不是他写的。
宁清欢又忍着作呕的难受,将那诗词细细的吟念了一番,倏然,她的脑海中划过一道思索。
莫非,这首诗词是与下一个被杀之人有关么?
宁清欢差人将此用干净的白布包了起来,那尸体也吩咐人抬走运到藏尸间。
婪竹敛起自己眸子间的杀意,作为杀手,她有一种特殊的直觉,眼前映入那尸体抬走之后雪上粘着的草屑,扯了扯宁清欢的衣袖,“大人,你看那里!”
宁清欢怔了怔,大步上前,捻起那被挤压的变成硬邦邦的雪,上面沾着泥,草,还有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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