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将要为人父的欣喜过后,程子修便将范氏结结实实地“保护”了起来,不但学着当年萧睿暄的样,在车厢里垫上了十床被褥,每日更是嘘寒问暖,那紧张的样子一点也不输当年的萧睿暄。
就这样,原本半个月的路程,硬生生地被他走出了一个月。
这不,他昨日才进城,还未来得及将这些老老小小安顿下来,就被萧睿暄给招进了宫,这叫他又怎会有好脸色。
因此,在给姜婉测脉时,他一直都是臭着一张脸,并且眉头紧皱,这倒无端让姜婉心中多生出几分猜测来。
见着程子修半晌都未置一词,忍了他半天的萧睿暄终于受不了了,他凑在姜婉的身边,唬着一张脸地瞧向程子修没好气地说道:“怎么样?到底是不是喜脉?”
姜婉见着萧睿暄这急吼吼的样子,忍不住就推了他一把。
而程子修却只是从鼻腔中发出了一个“嗯”字。
“嗯什么嗯,到底是不是?”虽然姜婉这已经是第二胎了,可萧睿暄紧张程度一点都不亚于几年前。
“月份尚浅,过得半月再看吧,”程子修不耐烦地瞪了萧睿暄一眼,收手道,“但十有八九是怀上了。”
说完这话,程子修就不可耐地收拾起了医箱,背上肩就要走。
“怎么?你就这么走了么?”萧睿暄不依不饶地拽住了程子修,“也不开张安胎药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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