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那日,我便离开他!”姜婉低垂着眉眼说着,然后打开了她所带来的那个食盒的最后一层,从中取出一套青瓷冰纹酒壶和酒盅。
姜妧一见,脸上就出现了惊恐之色。
姜婉什么也没说,只是将那酒壶和酒盅往姜妧的面前推了推,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姜婉远去的背影,姜妧的手抖了又抖,却始终不敢去拿那酒壶和酒盅。
可她一抬头,透过铁笼子看着眼前的这方天地,又突然纵声大笑起来。
傍晚,来送食的宫人便发现这位往日里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女子倒在一片血泊中已没了呼吸,而她的手边还倒着一支酒壶和一个已经破碎了的酒盅。
而萧睿暄那边,却是接待了在护国寺挂单修行的高僧怀柔和尚。
这怀柔和尚已是半百的年纪,因为前些年萧睿暄在京城里住着,与这位老和尚也算得上有些交情,也知道这位高僧两耳不问窗外事的真性情。
因此在得知他来拜访自己时,萧睿暄毫不犹豫地就让人将他给领了进来。
而且两人还像当年一样,用着两个蒲团席地而坐,面前摆着一个棋局,身旁煮着一壶清茶。
两人在手谈了一句之后,那怀柔和尚也就说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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