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事只要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依照姜妧的个性,就一定会想办法去弄明白,到时候摄政王豢养私兵的事一定也会被姜妧发现。
果然在姜婉噤了声后,姜妧也不再说话,整个屋内就安静得特别诡异。
姜妧不断地脑海中推想着,不管是萧睿暄还是萧同清,这两家她都不想让其中任何一家坐大,而最理想的状态莫过于像西南的荣王府一样将他们手中的权势都收回。
只可惜,现在朝廷根本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财力。
这样一来,让他们彼此牵制着,就成为了唯一的办法。
而安亲王却凭借着他摄政王的身份变得越来越咄咄逼人。
特别像今日这样,他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这就让姜妧心里非常不能忍了。
而且刚才姜婉所说的事,也让她心生警觉。
现在正是朝廷要用兵的时候,他却不止一次的跟自己推三阻四,就是不肯从辽东派兵,是不是因为他根本不想折损自己的兵马?
一想到这,姜妧就忍不住捏紧了五指,然后叫了人进来,并在那人耳边耳语了一番。
自那之后,姜妧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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