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院使以请平安脉的名义给秦氏测过脉,然后给她点了一柱安神香,并用银针扎了几个有助于睡眠的穴位让秦氏暂时地安睡后,这才同姜妧微微摇了摇头。
姜妧面色一沉,也就率先走出了暖阁。
田院使连忙跟了出去。
“怎么说?”姜妧黑着一张脸看着田院使道。
“之前就说过北恩侯夫人这病只能养着,千万不可刺激于她。”尽管自诩与姜妧的关系不一般,可田院使在姜妧的面前一直保持着谦恭的样子,细声道,“我瞧着北恩侯夫人怕是又要犯病,不如太后娘娘和上次一样,先将北恩侯夫人留于宫中,也方便我们太医院为她医治。”
姜妧剔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也知道,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
兰依躲在慈宁宫的横梁之上,自然是将这些事都瞧了个一清二楚,然后冲着无人留心的时候,又悄悄地翻出了正殿,直奔膳房而去。
姜婉坐在灶沿之下,却一直在翘首企盼。
倒不是她信不过兰依的本事,只是依照兰依那跳脱的性子又加之她对大内的侍卫视若无物,姜婉还真担心兰依会与那些侍卫打起来。
当姜婉再次看到兰依全须全尾地出现在自己跟前时,更是忍不住念了声“阿弥陀佛”。
兰依更是急不可待地同姜婉说起了她打听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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