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此事做起来有利也有弊,现在无非是要权衡这其中到底是利大还是弊大,而且现在整个薛家是个什么意思,安亲王的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他们远在西北什么也不知道,别到时候费了一肚子的劲,反倒给自己添了个劲敌就麻烦了。
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商量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来。
到最后还是祁老先生毛遂自荐道:“如果世子爷信得过我,我就替世子爷跑一趟京城,跟在晋王爷身边的这些年,我多少还积攒了些人脉。而且当年我与那薛崇义也是有过交道的人,咱们先想想办法探探那薛崇义的心思,他若一门心思求死,咱们也不用费这力气了。”
萧睿暄一听,便觉得这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只是,眼见了就要过年了……”萧睿暄还是有些迟疑。
“就是过年这段时间好办事,大家的心思都会比平常懈怠一些,”祁老先生就笑道,“而且薛家不是判了开春就处斩么?如果真要救他们,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太多了。”
萧睿暄听闻之后,也就站起身来,冲着祁老先生鞠了个躬,然后很是恭敬地道:“此事就劳烦老先生为我跑这一趟了。”
财叔在知道这一消息后,也就自告奋勇的找到了萧睿暄:“不如我同祁老先生一同回京吧,正好路上也有个伴。”
萧睿暄想着祁老先生也是已知天命的人了,能有财叔在一旁护着,他自然也能放心些。
腊月十八的时候,萧睿暄亲自送了他们二人出城,一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一姜婉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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