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的前院早已是张灯结彩,府门外的长街上更是搭了彩棚,摆了流水席宴请银州城的百姓。
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还不时有人点了鞭炮,“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和四处飞溅的红纸衣,将整座城映得比过年还热闹。
姜婉坐在马车里,微微挑起窗帘看着街上的街景,嘴角微微噙着笑,心里有种与有荣焉的感动。
虽然门外摆着流水宴,可晋王府里也没闲着。
因为晋王世子爷立了战功,晋王爷一高兴,也就在府里大赏银钱:一等管事和丫鬟是二两银子一个,二等管事和丫鬟则是一两银子一个……就是在府里负责扫洒的婆子也能分得一个五分的银锞子,因此府里的人一个个都喜笑颜开的,除了被晋王爷关在佛堂里的念经的晋王妃。
听着屋外的锣鼓喧天,晋王府西北角上的佛堂就清净得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往日里靠念经诵经来打发时间的晋王妃,今日怎么也坐不住了。
她瞧着院子里那几个偷偷聚在一起嬉笑的丫鬟们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是才分了一个八分的银锞子,她们就乐成这样,这让晋王妃觉得自己平日里打赏她们的首饰和衣物,都像是喂了狗。
莫名地,她就想起了以前在她身边服侍的蜀葵和蜀锦,半年前,那个该死的石氏借口府里有一批丫鬟到了年纪要放出去,顺势就将她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也给放了,然后给她找过来的都是些木得像棒槌的,平日里就好似那算盘珠子一样,拨一下动一下,根本没有以前蜀葵和蜀锦的半分机灵。
外头闹成了这样,让晋王妃的心情怎么也静不下来,在连续诵错了两处经文后,她也就合上经文,站起了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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