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血雨腥风,他早已司空见惯。
只是这些,他却不能跟自己的父亲和盘托出,也就只能暂时接受晋王爷给他安排的“副将”一职。
可他却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毕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他准备到时候自己寻找战机,按照他上一世的打法,领兵作战。
姜婉得知萧睿暄要亲自上阵,自然是像所有的妻子们一样,心中一紧。
她虽然知道萧睿暄是天生的将才,可心中还是不免担心。
她先是命人将萧睿暄的盔甲拿出来晒了又晒,又亲自去了银州城里最有名的云门寺里为萧睿暄求了一枚平安符,并且亲自做了个刻丝锦囊,将那平安符放了进去,然后亲手将其挂在了萧睿暄的脖子上。
萧睿暄就拿起脖子上那只做工很是粗糙的锦囊,看着上面蹩脚的针脚,表情就有些玩味。
姜婉一见,就有些不高兴地夺过了锦囊,然后又细心地埋进萧睿暄的中衣里:“不准笑!我知道我的女工很差,可寺里的师父们说了,这平安符必须要放进妻子亲手做的锦囊里并让丈夫佩戴在身上才有效!”
不然的话,她才懒得捏针做这劳什子让人拿不出手的锦囊。
萧睿暄一听,就微笑着将姜婉搂进了怀里,笑道:“我知道,这都是你的一片心意,你放心,区区几个鞑子,我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什么叫区区几个鞑子?”姜婉一听,就将头从萧睿暄的怀里抬了起来,“对方可是被称为‘草原之狼’的格尔斯!你切莫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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