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姜婉却只是笑了笑,却没有多说。
她教孩子的方式,大概在这个时代只算得上是离经叛俗。
一上午,她们在菜园子里打发了一些时间,范氏带着红纹在地里又摘了不少瓜果准备中午煮着吃,这才回了屋。
而这时,萧睿暄也已经敲着有些晕晕的头起了身。
他都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和程子修秉烛夜谈过了。
在和姜婉一同用过午膳后,夫妻两这才同程子修告别,带着萧令仪返了城。
银州城的晋王府里,晋王爷的一张脸却黑得好似锅底。
自昨天儿子媳妇带着孙女出去求医后,就一|夜未归。
担心仪姐儿伤得很重的他,也就派了人去城里的药铺一家家的问,却被告知没有谁家接诊过。
反倒是城门的守将来报,世子爷驾车连夜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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