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想怎么样?”晋王爷皱眉道,“门牙还有咬到舌|头的时候呢,你是想拔了牙齿还是想撸了舌|头啊?珍哥儿是你孙子,难道德哥儿就不是?”
说到这,晋王爷看向晋王妃的眼神就隐隐带了寒气,让晋王妃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今日之事,全赖两个孩子身边的奶娘没看管好,鉴于这是第一次,也就各罚一个月的月例,如果还有下次,就直接叫人牙子来将人发卖了就是!”晋王爷好不留情的就将此事给压了下来,做了个盖棺定论。
晋王妃见自己没讨到好,也就气鼓鼓的离去了。
而萧睿暄在带着德哥儿回竹苑的路上,还是不免奇怪的道:“珍哥儿的骨头真是你给打断的?”
德哥儿就一脸得意的点了点头,道:“兰依教的,她告诉我,打这里最痛!”
说话间,德哥儿就朝着自己的胸口比划了一下。
萧睿暄听着就有些哑然:“所以说,你是故意让珍哥儿把自己打成这样,然后又将他的骨头打断的?”
德哥儿就嘿嘿一笑:“兰依说,落水狗,就要打,还要打得它痛!”
“对!”一旁的仪姐儿也搭嘴道,“兰依说有些人就应该打得他痛,打得他怕,打得他不敢来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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