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的师傅没教过你,历史上有多少狭天子以令诸侯的?那些乱臣贼子就是看着当皇上的软弱好欺负,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才起了反叛之心。”姜妧就在一旁谆谆善诱着,将萧荣心底的防线一点一点的敲破,“而且臣子就是用来为国分忧的,遇到问题,他们不积极的想办法解决,反而让君王处处妥协,处处为他们着想,那留着他们有何用?”
被姜妧这么一说,萧荣的脑子里就开始乱了起来。
父皇的话,和母妃的话都有道理,竟让他一时也不知该相信谁的。
姜妧在后宅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要乘胜追击,什么时候又该适可为止,她怕一次说太多,又让儿子对她心存逆反。
她瞧着差不多了,也就不在多言,而是又夹了一块枣泥糕放在了萧荣面前的金泥小碟中,柔声道:“尝尝这个,母妃可是记得你从小就爱吃这个。”
这一次,萧荣并没有拒绝她,而是拿起了那块枣泥糕放入嘴中。
只是原本松软的枣泥糕此刻尝在萧荣的嘴中却是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当萧荣离开翊坤宫时,他也依然是愁眉不展,秦嬷嬷在一旁瞧着,不免就有些担心:“娘娘,您这样做真的好么?”
姜妧站在宫门前,看着儿子乘坐的肩舆远去后才冷笑道:“有什么不好的?这么多年了,嬷嬷你难道还没明白过来,有些东西就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说完,她也就转了身,有些形单影只的走回了正屋。
然而让姜妧没想到的是,她原本以为同儿子萧荣说过那些话之后,萧荣多少还会与内阁再议一下,可第二天就传来司礼监批复了内阁上呈的折子,同意简化举办登基大典和册封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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