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却不肯对自己说。
“婉姐儿!”姜妧就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我想你是忘了,我才是你的姐姐,是你的亲人!是将来会为你挺身而出的人!”
“难道你不觉得只有我站得高,站得稳,才越会对我们姜家有利吗?”她拿出了咄咄逼人的气势,瞪着姜婉道,“二伯父因为丁忧退出了内阁,父亲去了陕西任上,他们二人都远离了朝堂,如果我不能在朝堂上为他们争取一二,他们便再无翻身的可能!”
听着姜妧的言辞凿凿,姜婉想到的却是上一世姜妧对自己的利用。
她许诺的,总是太美好。
而她也学会了不再相信。
于是姜婉也就笑道:“娘娘还真是病急乱投医,我上头可还压着王爷、王妃、世子爷呢!就算真有什么事,也轮不到我来当家做主呀!”
姜婉就在心里掐算着:安亲王还未曾进京,大行皇帝萧睿昭的遗诏也还不曾公布于众。
所以这个时候,她大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接姜妧的话茬。
“而且,我们都只听闻大行皇帝留了一份遗诏,至于这密诏什么的,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就更别说那密诏里有什么了。”姜婉滴水不漏的答道,“不知娘娘这消息是从哪来的?您与其这样抓着我问话,还不如找那传话之人,问他是从哪听来的,然后顺藤摸瓜,不比问我强?”
听着姜婉这么说,姜妧的眉头也就拧到了一起。
觉得自己之前对姜婉的判断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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