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就知道秦玉安若是想要将这个孩子平安生下定是困难重重。
姜婉曾经设想过秦玉安会滑胎的各种可能,只是没想到她的孩子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没了。
灵堂之内,披麻戴孝的姜妧正和崔莹莹一左一右的跪坐在盛了太子的金丝楠木棺材前,而太子的棺椁之后,则放着兴安公主的棺椁。
已经哭了一上午的姜妧显得神色有些麻木,整个人也恹恹的,显得很没有神气。
当有人踩着小碎步在她耳边说着秦玉安滑胎之事时,她也只是将眼睑微微抬了抬,眼中依旧波澜不惊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现在人在哪?”姜妧也就问道。
“人就安排在偏殿的厢房里歇着呢。”来回话的人低声说道。
姜妧就冷笑了一把。
若是在一个月前,她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可是现在……
她就神色淡然的扫向了摆在棺椁前的牌位,在心里悄然道:“那可是你的孩子,你为什么却不保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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