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修听闻崔贵妃点到了自己,也就知道自己这个缩头乌龟是装不下去了,也就只好立起身子拱手道:“回娘娘的话,因为平常都是田院使和章院叛为皇上请平安脉,而且皇上的医案又不在微臣手上,微臣还真是不敢随意下手诊治。”
中医讲究相生相克。
而像皇上这样,每日将名贵药材当成食物煮成药膳的吃着,还真不如一般的百姓好下手。
崔贵妃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也就面色不虞的看向了田院使:“都这个时候,你还把医案藏着掖着做什么?想当成传家宝不成?还不快点拿出来给程太医过目?”
吃了瘪的田院使不敢耽搁,赶紧命人去自己太医院的柜子里取了建武帝的医案过来。
而程子修在接过医案时,还似笑非笑的看了田院使一眼,好似在说“就算你藏地再深,我也有办法叫你吐出来。”
田院使一见,心里怄得要死,可当着宫里贵人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出来,只得将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怄气归怄气,在这种时候程子修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他快速的将建武帝的医案看了一遍,心中了解了个大概,然后搭了建武帝的脉搏,可他越测,眉头也就皱得越深,两道俊眉几乎都要拧到了一块。
一旁的田院使见了,也就在心里暗自得意,心想这宫里的贵人将他的医术捧得如何如何了得,可遇到真正的大症,他不也一样的束手无策?
程子修自然是没有时间去理会田院使的,建武帝这是浮缓脉,从脉象上来说,很有可能是中风之兆。
而且他现在还昏迷不醒,稍有个处理不当,很有可能从此瘫痪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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