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好似带了隐隐的不安。
听得她这一声惊呼,本还在外间休息的容婆子也赶紧走了进来,在检查了一番后,先是瞪了眼田婆子,然后笑着对姜婉道:“夫人,这羊水破了,也就快要生了……”
一听快要生了,姜婉的心下就放松了几分,只是这身下黏巴巴的,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就在她让夏依张罗着给她身下换一床干褥子的时候,田婆子拉着容婆子出了东厢房,站在廊檐下低声道:“这羊水都破了,可胎位并没有下来,可如何是好?”
“再等等看。”荣婆子也是紧皱着眉头,完全没有了刚才在室内的轻松模样,“如果还下不来,只能试试催产汤了。”
可是这催产汤药也算得上是虎狼之药,很有可能造成产妇的大出血。
而在她们这个时代,大出血,也就是意味着死亡!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们也不敢轻易尝试。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疼得快没有知觉的姜婉隐隐的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那两个稳婆不是说自己快要生产了么?为什么她又等了这半日,还是没有要生产的迹象?
莫名的,姜婉就开始心慌了起来。
她的羊水已破,孩子却生不出来,就算她什么都不知道,也知道这种情况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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