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睿暄这样的指责,程仲景却只能站在那苦笑。
他虽存了一颗行善救人的心,却也保不住要遵守这世俗礼教,没有主家的同意,他又怎敢冒冒失失的下手?
“世子爷……有什么话咱们以后再说成么?现在时间不等人,还是先让我给夫人施针吧!”程仲景赶紧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开脱。
现在对于萧睿暄而言,没有什么事比姜婉更重要。
听得程仲景拿了姜婉当挡箭牌,萧睿暄不再言语,而是往床头的方向挪了挪,将床边的位让了出来。
程仲景赶紧一步上前,搭了姜婉的脉,在心中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后,也就同萧睿暄道:“虽然小人隔着衣物也能施针,可那毕竟不如直接施针来得精准有效。”
萧睿暄坐在那,紧握着姜婉的手,眉头却是紧皱着。
他暗道程仲景这人也真是,施针就施针,为何还要与自己絮絮叨叨这么多?
而程仲景见萧睿暄没吭声,也不敢擅自行动,而是立在那等着萧睿暄的反应。
趁着这个档口闭目养神的姜婉并未睡着,痛得已经麻木的她,早已感受不到下身的状况。
她半睁着眼,很是虚弱的同程仲景道:“病者不避医……我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就请程大夫不要再拘泥于那些细微末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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