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妈妈就打量着临近的几个粥摊,据她观察,这几天都不见她们有什么异常的行动,难道往年的传言都是假的么?
或者这些粥摊的管事或管事妈妈们都和自己一样在观望?
这两天她都稍微打听了,除了自己,他们这些人都是往年参加过施粥的老人。
甚至还有人问她是不是晋王世子夫人的陪房,因才跟着世子夫人入府,所以之前都没见过她。
这话问得宋妈妈一脸的尴尬。
她只囫囵的应了一声,自己寻了个借口就回了晋王府的粥棚。
看样子其他人都是熟门熟路,就自己两眼一抹黑。
施过一轮粥后,整个粥棚前微微变得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粥棚后,那些粗使婆子们聚在一起,一边刷锅一边互相低声笑闹。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墨灰色衣袍,像个管事模样的年轻人频繁的进出旁边的好几家粥棚,每个粥棚他都只微微停留一会,然后每家粥棚负责的人都会满脸春风的将他送了出来,而且看双方说话的样子,显然是比一般人都要显得熟络得多。
就在宋妈妈在心中默数到第六家时,那个穿灰袍的年轻管事这才从自家的粥棚前经过。
在她以为对方也会要进来与自己寒暄一阵时,不料那年轻管事却只是冲着宋妈妈笑了笑,继续往前面的粥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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