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和程子修有关的事,自己还是少参活的好。
于是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冲着晋王妃羞愧地拱了拱手:“既然王妃府上有程太医这样年轻有为的人驻守,实在是没必要再兴师动众的找我们这些人前来,老夫还是先告辞了!”
说完,这田院使便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晋王妃瞧着田院使远去的背影也就变得有些不解。
为什么堂堂一个太医院的院使却会惧怕程子修这样一个陪于末流的小太医?
而且听他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以后都不打算来晋王府给人瞧病了么?
之前那田院使不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要来打程子修的脸么?
怎么一转眼倒叫程子修给打了一巴掌?
相对于满心疑问的晋王妃,范氏之前悬着的那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她偷偷的瞧向了程子修。
他明明已经识破了自己在说谎,却为何还要帮着自己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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