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台的这些花农,这些年亦农亦商,常年与富贵人家打交道,早就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
他们一见萧睿暄身上的那根价值不菲的金镶玉腰带,和姜婉耳朵上莲子米粒大小的珍珠耳坠,便知道有了大主顾上门,纷纷卖力的吆喝了起来。
这就让萧睿暄开始后悔起来,早知道还应该带上一个懂行的过来。
他和姜婉都不识货,到了这里还真是只能听得这些花农将各自将手中的草木吹得天花乱坠。
而姜婉一路也只是走走看看,鲜少停下脚步来驻足,因此,萧睿暄也就只是像个跟班一样的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
“小官人,进来瞧瞧我家的十八学士,一棵树上可是能开出十八朵不同颜色的花来!”有个老花农指着自家的花棚道。
能开出十八朵茶花,还是不同颜色的?
萧睿暄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就想去瞧上一瞧。
姜婉虽不是太懂莳弄花草,但作为一个穿到古代去的现代人,她还是从书本上知道了一些插迁、嫁接之法。
一棵树上要开出不同颜色的花,那自然就是要靠嫁接,不可能真是在原始的枝头上长出不同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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