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去看看萧睿暄要怎么发落她。
那婆子并不敢怠慢,也就躬着身子在院子西面的抄手游廊里带路。
一边朝前走,晋王妃也就在心里暗自奇怪。
怎么这竹苑里的人手这么少?
这正屋前的廊檐之下竟然都没有派人值守?
那领路的婆子快步上前的撩起了正屋的夹板门帘,晋王妃就微微倾身的走进室内。
屋内依旧漆黑一片,只在西梢间内室的位置点一盏豆大的油灯,油灯旁的一只半尺余高的黄铜香炉上正在余烟袅袅。
强忍着黑暗给她带来的不适,晋王妃慢步往内室走去,却只见萧睿暄正和衣睡在炕上,姜婉睡在对面的拔步床上。
屋里满是中药混杂着安神香的味道。
显然是听到了室内的动静,萧睿暄很是警觉的醒了过来。
就在他准备要发怒时,却借着室内那豆大的油灯看清了来着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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