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姜婉都觉得奇怪了起来:“那其他的院子都归谁管?宋妈妈么?”
“不,之前是佟婆子。”萧睿暄的嘴角就带了丝讥笑,“但被我整过两次后,她就学乖了,后来再有什么事,她总会让身边的那个宋婆子出面。”
这府里还有个佟婆子?
但一听这姓氏,姜婉便知道她是晋王妃的人。
“那他们的月例钱呢?又归谁管?”姜婉却是越听越糊涂了起来。
“他们的月例钱自然是归公中出。”萧睿暄也知道姜婉这是被自己绕糊涂了,干脆就解释了起来,“之前公中的账是在财叔手里,可府里各处的对牌却在那佟婆子的手里。”
“怎么会这么奇怪?”总算听出点头绪来的姜婉问道,“这对牌和账,怎么会分到两个人手里去?”
“当年王妃离开京城的时候,就将这边的对牌和账目都交到了那佟婆子手里,让她管着这府里剩下的人看管好宅院,”想着也是闲来无事,萧睿暄也就同姜婉细细的说道了起来,“后来我奉旨从西北过来养病,也就重开了外院的芷香居。”
“之前,这边府里的钱都是由西北定期拨付给那佟婆子,再由那佟婆子给大家分发月例。可我来了以后,就不能继续这样了,总不能让我堂堂一个晋王府世子爷去一个管家婆子手里讨生活吧?所以后来这笔钱就到了我手里,由财叔管着府里的账了。”
“西北那边,钱是松了口,可对牌却一直让那佟婆子紧紧握在手里。”萧睿暄回想起过去,也就笑了起来,“我要有点什么事,还要通过那佟婆子。偏生那佟婆子又是个喜欢拿腔拿调的,她当时想趁着我年幼欺压我一把,我便命财叔重新去打了一套对牌,反正我也没指望去指使晋王妃之前留在府里的那些人。”
命人重打一套对牌……这不就是相当于开府另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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