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暄却是笑道:“当日让你陪着我走了一趟泉州,事先也是跟你说好的,这是酬金!”
乔谦也就捏了捏那个信封,只是这信封薄得很,哪怕是千两一张的银票,恐怕也装不了多少。
再一想到自己为了还那二十万两的利息而卖掉的房田屋舍,乔谦也就更为心痛了。
他有些勉强的将那信封往衣襟里一塞,也就带着乔安告辞了。
“你在信封里装了什么?”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端着茶盅细细的品茶的程子修有些好奇的问。
“一份手谕而已。”萧睿暄笑道,“我让他去刘家港找洪老大拿一些海货,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就看他自己的了。”
乔家这一次可谓是元气大伤,而萧睿暄做事向来喜欢“万事留一线”,除非对方是真的惹到了他,他才会下狠手的赶尽杀绝。
就这样,在姑苏城里又盘桓了几日之后,一行人终于再次登上了准备返京的沙船。
而与他们一同回去的还有胡樊和他娘樊氏。
虽然一路上有着程子修这个大御医的保驾护航,可萧睿暄一路上还是小心翼翼的,但好歹还是赶在立冬前,他们的船到达了通州码头。
待那船身靠岸,船夫熟练的跳上岸去,系上船绳,搭上跳板。
挽了个堕马髻随意在头上插了根金钗的姜婉扶着萧睿暄的手,小心翼翼的走出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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