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先是被程子修一把火烧了用来作为投靠筹码的私币厂。
紧接着,家主乔伯许在泉州突然中风,又让乔家一下子失了主心骨。
而唯一知道那张二十万两欠条存在的乔谦却又跟着乔家的家仆一起护送着乔伯许回了绍兴,反倒比他们这一行人还先行离开泉州。
“听你这口气,倒是很有信心乔家的人会来赎那欠条?”程子修的嘴边带着他一贯的玩世不恭,看着萧睿暄笑道。
“我倒是希望他们想不起来。”萧睿暄拿着当初乔伯许签下的借条冷笑道,“二十万两,五分息,但凡乔家还有个算得清账的人,哪怕是砸锅卖铁也会把这笔钱还上的,不然的话,就算是利滚利,不出三五年的功夫,只怕整个乔家的产业都得易主!”
五分息,一万两就得给五百两的利息,二十万两,光利息就是一个月一万两。
当时若不是乔伯许认为那一箱宝石属于一本万利的买卖,决计也不会一时冲动的向萧睿暄借这个钱。
只可惜这世上的事,往往是人算不如天算。
“还有漕帮那边,也要抽个时间好好的整一整了。”萧睿暄收了面上的笑容,一本正经的和程子修说道,“不过才十三个堂口,我出来这一趟,就有两个堂口的人敢对我下手,现在没什么事还好说,将来真要有什么,我担心漕帮的人容易反水。”
虽然他当时是因为乔家的事,才动了来江南的心思。
但让萧睿暄没想到的是,却意外的发现了漕帮这十三个堂口的貌合神离。
程子修一听,便知道萧睿暄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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