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伤到姜婉,萧睿暄命人在马车里垫上了十层厚厚的棉褥子,姜婉一坐上去,整个人就深深的陷了进去。
“这也太夸张了吧?”姜婉塌坐在十层厚的棉褥子上,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软点好,软点好,免得一路颠簸伤着你和孩子。”萧睿暄却是一本正经的说着,一脸的不容辩驳。
然后他们的车队,就像是群乌龟一样在官道上慢慢的爬着,每日不到酉时便投店,次日巳时才会启程,原本不过五六日的路程,硬生生的被他们走了小半个月。
“这样是不是也太慢了些?”姜婉有些懒洋洋的靠坐在车厢里看着窗外的黄沙官道。
这些日子里她不是吃就是睡,整个人都胖了不止一圈。
待到下午日头又偏西的时候,一道城门影影绰绰的出现在姜婉的视线里,她以为和往常一样,又到了哪个临时歇脚的小城,也就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不料那马车在穿过城门之后,并未选择投店而是径直往城中最热闹的地方奔去,在转过两个弯后,终于在一道影壁前停了下来。
坐了半个多月马车的姜婉早就是一身乏乏的,萧睿暄便不等她爬出那些“被窝山”,一伸手就将她从马车里抱了出来。
完全没有准备的姜婉惊呼着圈住了萧睿暄的脖子,不好意思的左右瞧了瞧,道:“快点把我放下!我能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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