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暄却是笑道:“好是好,可是空口无凭的,总还是让人觉得心慌慌呀。”
“嘿嘿,那就押一部分地契如何?”那乔伯许却是一笑,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竹筒,并拧开一头倒出一截滚成桶状的纸条来。
“大堂哥……你竟然带着房屋地契跑?”这一下连乔谦都看呆了。
那乔伯许却是一脸骄傲的说道:“我做生意这么多年,你以为真的就只是凭运气么?全是凭着我的胆大心细!”
萧睿暄笑道:“既然乔大老爷已经万事俱备,那我也就送你一道东风吧!”
说着,他便让手下的人去泉州城里的开了全国分号的钱庄里提了钱,然后便在乔谦的见证下,签字的签字,画押的画押,一式三份签下了借条。
看着乔伯许心满意足的离开,乔谦的一颗心却还在那惴惴不安。
他怎么今日才发现他这个堂兄有着如赌徒一样的性格?
那自己放在他那的那些产业到底还靠不靠谱?不会哪天趁自己一个不注意,他就把自己给卖了吧?
待他们一行人回了北门街的租下的大厝时,天色就已经全黑,而这时之前派去跟踪靖海侯世子的探子也已经回来。
萧睿暄就遣散了左右,只留下了洪一飞和姜婉,听那探子回报。
“靖海侯世子爷从如意楼出来后就一路跌跌撞撞的回了靖海侯府,他回府后径直就去了靖海侯的外书房,当时靖海侯应该正是和幕僚们在商量什么事,可是靖海侯世子却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幕僚们也就主动的退了出来。我当时害怕被靖海侯府的人发现,所以没敢靠得太近,只远远的发现那靖海侯世子好似在质问靖海侯,而靖海侯将他斥责了一番后,那世子爷才像丢了魂一样的跑了出来。”
听着探子的回报,屋里这三人就互相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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