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们还真没插手。”午后闲睱,萧睿暄斜倚在临窗大炕上,手中正拿着一枚有鸡蛋大小的青田玉石把.玩着,笑道,“只是我们也没想到这肖闻道竟然是如此上道。”
心情大好的姜婉双手合十的喊了一声“阿弥陀佛”,可神色还是有些怅然。
萧睿暄知道阿秀的事已经成为了姜婉的一个心结,需要一些时日才会打开。
他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姜婉坐着,直到姜婉突然问道:“那何老三入室掳人一事可也有了下文?”
虽然说是那二癞子起了歹心在先,才惹出了后面的这些事端,可在姜婉看来若没有何老三他们的助阵,就凭二癞子的本事,他那点龌蹉心思一辈子也不可能实现。
“这正是我觉得蹊跷的地方。”萧睿暄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手中的玉石,抬眼同姜婉说道,“那肖闻道既然那么快的将二癞子的案子给结了,却一直拖着何老三的案子,确实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财叔说会派人一直盯着,如果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报与我们知晓。”
姜婉一听便放心了不少。
而王齐氏那边却闹得鸡飞狗跳。
自从知道自己唯一的弟弟被那肖县令判了个秋后决,她当时就晕厥了过去。
被人又掐又揉的好不容易弄醒后,她便头上缠着布巾子,病怏怏的躺在炕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嚎着:“当家的,我弟弟可是我们齐家的唯一血脉,他要被处死了,我们齐家可就断了后啊……”
“嚎,嚎,嚎,”没想那王成一脸不耐烦的道,“一早我就跟你说过,你弟弟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迟早要出事,让他在米店里跟着我做个正经学徒。非但他不愿意,你这个姐姐还要跟着一起瞎起哄,说什么是我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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