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甚名谁?今日又所为何事?可有状纸?”那肖县令也就看了那王齐氏问道。
王齐氏还没开口就开始跪在地上衣袖掩面的哭了起来,拿出了她平日里撒泼的气势:“哎呦,我的青天大老爷啊,民妇乃叫王齐氏,是东边富阳米庄里的一个管事婆子,今日来找大老爷做主,是因为有人要无故锁了我弟弟去,您说说,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当街抢人的!您说他们眼中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嗯?在本官的治下还有这等事?”那肖县令吹胡子瞪眼的又看向了财叔,问道:“你们又是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来人啊,将此人拖下去先打十棍杀威棒!”
说着,就从签筒里抽出一枚令箭扔了出去。
那王齐氏跪在那,虽然用衣袖挡着脸,还是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这衙门里的杀威棒的滋味可不好尝,不把你打个皮开肉绽,是不可能的。
就在那些衙役要去拖财叔时,财叔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许某不才,乃是建武二十年的两榜进士!”
在大梁朝,有明文规定,有功名的人不但不用上缴赋税,就连打官司的时候也可不跪父母官,更不可随意用刑。
那肖县令自然是瞪了财叔一眼,没想到眼前这个胖子竟然考取的功名比自己还高。
他也就有些不悦的哼了哼,神色不虞的说道:“那刚才这王齐氏所告之事可属实?”
没想财叔却是嘿嘿一笑,对那县令道:“大人,我想您好像是忘了一件什么事吧?这王齐氏一届莽妇竟然胆敢状告我这官身,是不是也应该先来十棍杀威棒啊?”
“官……官身……”那王齐氏,听得可是一哆嗦,“你……你……骗人,你怎么可能是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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