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去托梦给别人,说自己是被人害死的吧?
而让萧睿暄更没想到的是,再一睁眼,他竟然又回到了做质子的时候。
所有的一切,又都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是谁放的暗箭?”姜婉却有些不依不饶起来。
“都说了是暗箭了……我又怎么会知道是谁?”萧睿暄知道若是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他们能说上三天三夜,而他显然是不想,于是只能胡乱搪塞着姜婉。
“啧啧,你叫我回来,就是让我来看你们俩是怎么腻歪的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程子修半倚在门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姜婉有些不好意思的推开了萧睿暄。
其实她从不介意和萧睿暄在人前秀恩爱,可她惧怕程子修的那张嘴。
“来了正好!”萧睿暄从姜婉的身边站了起来,一把拽过了程子修指着地上的那团血污道,“她刚刚吐血了,你帮忙看看。”
吐血?
程子修看了看面色如常的姜婉,虽然有点憔悴之色,一看那就是晚上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可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诊未过,他也不敢妄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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