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也曾和臣提及过……不过被臣拒绝了……”萧睿暄面露尴尬的笑了笑,“只是没想到,他却到了皇上您这来说项……”
“哦?难道你不想被治愈吗?”建武帝一脸审视的看向萧睿暄。
萧睿暄却是苦笑着摇头,叹道,“微臣这是胎毒之症,可以说从生下来起,微臣都想自己能活得像个健康的普通人一样。可这治病不是吃饭,是药三分毒,而且程御医找来的古方之上多数是些虎狼之药,微臣担心……”
“担心什么?”建武帝看向了萧睿暄,问道。
“微臣担心自己不吃那药,或许还能活个三五年,吃了那药,说不定就只有三五日好活了。”萧睿暄看似老老实实的应对道。
“哈哈哈哈,你说得也有几番道理。”建武帝突然笑如洪钟,他点了点头道,“可是医者父母心,程子修也跟我说了,没有十拿九稳的把握,他也不敢拿一个堂堂的世子爷来试药,只是做为一个嗜医如命的人,明明知道有个医治的法子却不能实践,那是何种的煎熬……”
萧睿暄听后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他之前虽然想让程子修来劝导皇上批准让自己离京,可他到底怎么跟皇上说的?为什么皇上会对他的病症突然表现出如此之大的兴趣?
“如果朕要你和他一同去江南寻药治病,你愿意吗?”就在萧睿暄还在暗自奇怪时,却忽然听得建武帝道。
这事成了?
萧睿暄一脸惊讶的看向建武帝,好似刚才听到了什么让他不敢相信的事。
“去……去江南……”萧睿暄仿若受了惊吓一般,“微臣还记得五年前入京时,一路的颠簸差了要了臣的半条命,从此之后微臣都只敢蜷缩在家中,出门的话,最远也只敢到西山这里来,这去江南……岂不是又要了微臣的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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