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程子修相识这么多年,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信口开河的人。
只是姜姝……她有这么大的能耐?
在萧睿暄的印象中,姜家的女孩子也就只有做了太子良娣的姜妧有那么点手段。
“对了,十五日去西山的事,你怎么安排的?”萧睿暄将情绪隐下,低着头继续为二人斟茶,“听闻昨日太医院就已经跟随皇上一起去了西山的行宫,怎么你没有同去?”
“太医院?”程子修冷哼了一声,“那群老家伙还不知道想怎么排挤我呢,这种随驾的事,又怎么会叫上我。”
“那也是你平常太过锋芒毕露。”萧睿暄嘴角噙着笑。
程子修这个人,多少还是有点恃才傲物的。
“我家往上数五代都是行医的,只不过我父亲这人生性淡泊名利,不愿入宫为官,才让我们家在太医院里断了一辈的传承。”程子修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若不然,整个太医院里,哪里还有那群老家伙置喙的余地?他们现在因为怕我再次掌管太医院,平常都只让我看看妇人之症和小儿之疾,还当我不知道他们心中的那点小九九。”
“他们处处防着我,我还不乐意与他们处到一处呢。”程子修翻了翻白眼道,“我一早就看出他们不愿让我同行,所以我借口还要来给你诊脉留了下来。”
“那么你打算不去西山了?”萧睿暄想到程子修那有点喜欢看戏的心态,不信他真不远去凑这个热闹。
“去!怎么不去?”果然,之前斜靠在椅靠上的程子修一骨碌的坐了起来,“你不也要去西山朝贺么,我跟你一起去,体弱多病的晋王世子长途跋涉去西山,身边怎么能缺了个能照看一二的太医?”
萧睿暄听着程子修的自说自话,笑着摇了摇头,他之前就想邀程子修同行,没想他也做了这样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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