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架子而已,让二伯母见笑了。”姜婉谦虚着,然后看了秦氏一眼。
这一局,应是秦氏先出牌。
秦氏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
姜婉自幼长在她的跟前,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学什么都是由她安排或授意的,她虽然平常在家带着姜婉和姜姝打过那么几圈,可就姜婉那抓牌、砌牌的手法,虽说不是笨拙到急死个人,但也没到这么流畅的程度。
难道这小丫头片子一直在自己的跟前藏拙玩花样?
之前抄那佛经时也是这样,好像就在一.夜之间,姜婉的字就变得娟秀有劲了起来。
“唉,发什么愣呢。”乔夫人推了秦氏一把,“可都等着你呢。”
秦氏歉意的一笑,挑了一张自己单着的牌丢了出去。
“可真巧了,母亲怎么知道我要这张牌?”姜婉笑着推倒了两张牌,将秦氏刚刚丢出去的牌吃了进来,又打了张牌出去。
秦氏脸色一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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