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暄微眯着眼听了,然后和车夫轻道了一声:“回府吧。”
和这对耳坠想必,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芙蕖。
那样的眉眼他肯定不会记错,上一世她是寿妃,这一世却是寿妃的贴身女官,如果说这其中有的只是巧合的话,那他萧睿暄那就是白活了这一回了。
姜婉好不容易熬回了晋王府在西山的别院,等马车刚一停好,萧睿暄便急急的跳下马车双手捞起马车里的姜婉,还不忘冲着一同跟车回来的程子修道:“待会送一瓶跌打药酒过来。”
然后他就黑着脸,神色匆匆的抱着姜婉冲回了春华院。
在西山行宫时,他就想抱着姜婉狂奔而回,可碍于自己一直装弱的身体,他又不能将自己的实力真正的显现出来。
萧睿暄第一次有了想要“痊愈”的想法,不然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他都只有在一旁“袖手旁观”的份。
不一会的功夫,程子修的药酒送了过来,而姜婉也在丁香和夏依的帮助下除去了繁重的命妇服,换了一身轻便凉爽的纱衣。
萧睿暄让屋里的人都退了下去,然后揭开了覆在姜婉腰背上的衣物,光洁白皙的腰背一如往常,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擦伤的痕迹。
萧睿暄却是深深地皱了皱眉头。
这跌打损伤有两种,一种是表面又红又肿的特别吓人,另一种则是从外表看上去什么问题都没有,伤却都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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