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姜姝还是姜婉,想要在京城嫁一个好人家,基本都变成了不可能。
这样的话,让姜传忠如梗在喉,吐不出,又咽不下,于是他又只能一甩袖的去了赵素娘那。
“呸!”秦氏对着姜传忠离开的背影啐了一口,“就只会窝里横。”
三天后,就连深居在太子府的姜妧也知道了这一消息。
她手持一封来自秦氏的书信,坐在铺着猩红洋罽的临窗大炕上,背靠着秋香色金钱蟒靠背,倚在石青金钱蟒引枕上,待看到气愤之处,便将那涂满蔻丹的白胖手指就往身旁的梅花式样的洋漆小几上一拍,怒道:“好一个永盛侯府,这是在欺负我们姜家无人么?”
“秦嬷嬷!”她蹭的一下突然站起身来,插在头上的钗环珠翠也就发出了叮当之声。
秦嬷嬷也就低眉顺眼的应声入内,姜妧在她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后,她点头称是的退出了容园。
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后,秦嬷嬷才一脸恭顺的赶了回来:“奴婢刚去打听过了,太子殿下今晚会和詹事府的几个詹事一起,在外书房帮皇上批阅奏折。”
姜妧点了点头,先吩咐幽兰殿的小厨房做一大盅燕窝备用,然后又使得秦嬷嬷去弄了一点辣椒水来,细细的涂在了眼眶周围。
那辛辣的气味,直冲姜妧的双眼,不一会的功夫,就将她的眼睛熏得又红又肿。
“娘娘,您这是何苦啊?”秦嬷嬷见着,只觉得一阵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