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钥后背的衣服被掀了起来,掀了一半,而成凌的指顺着衣服里很快就抚到了黎钥的肩胛骨,那截骨头微微的躬起,成凌仔细又贪婪地感受那里肩胛骨躬起的弧度,像是蝴蝶的翅膀一下。

        似乎马上就要真的展翅飞起来。

        耳边是翻滚的海浪声,海浪声之余还有别的声音,泽泽的水渍声。

        不是海岸下海水发出声音,而是来自两人紧紧親着的嘴唇里。

        黎钥咳咳出声,感到点窒息,咳出了鲜血,但嘴唇因为被堵住,于是他的鲜血又被迫回到自己喉咙里,将喉管给堵着,强烈的窒息,窒息到甚至头皮都在阵阵发麻,浑身急速燥热起来。

        黎钥抓着成凌的头发,掌心里的碎发有点短,导致黎钥抓地不是很稳,他略微抬起了一点身体,低眸注视眼前这个人,对方躺在地上,嘴唇被他挵伤了,不过那些血液都让两人给互相呑了,黎钥抹了把自己嘴唇,把他的血涂在成凌嘴唇上。

        两人幽亮的眼睛都凝视对方,黎钥捧着成凌的头,再次俯身上去。

        这次吻得细雨绵绵,谁都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急迫了,啜着对方的唇,吸.允和缠.绵着。

        两人親得过于忘我,导致不远处的岩石上,一块巨大的岩石上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他们都没有发现。

        那个人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出声,目光从开始地沉暗变得越加的漆黑,到后面似乎整个身体周围气息都是暗沉的,连光芒都无法在他身上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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