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打钉器,是卞南枫用他的方法将铃铛给黎钥佩戴上去,某种程度上算是暴力的佩戴。

        佩戴的地方流出了鲜血,血红的液体在瓷白的皮肤上蜿蜒,没有蜿蜒多长的很久,就让卞南枫扣着黎钥的身体,低头就拿自己嘴唇将那些血给接住了。

        店铺里没有员工,外面走廊也看不到任何人员的存在。

        至于是不是有暗处的眼睛在窥视着,卞南枫并不在意。

        他不仅接了那滴鲜血,猩红舌.尖还一路缓慢往上,将佩戴好的耳钉给衔进了嘴里,包括那颗比鲜血还要艳丽的红宝石。

        黎钥微微垂眸,眼前是男人细碎鸦色的短发。

        他先前怎么说的,让这个人小心点,别挵疼他。

        结果这个人好像不喜欢守诺言。

        在卞南枫抬起头,还没等他视线对上黎钥时,啪,黎钥扬起手就是一耳光打在卞南枫的脸上。

        卞南枫眸光骤然暗沉,换成是谁,都不喜欢被人扇耳光,但如果这个谁,是黎钥的话,别说是给他一耳光了,在往他身上来一刀,他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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