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时,许稚意已经彻底清醒了。
她瞅着拿着吹风机从里走出来的男人,骂了句:“禽兽。”
周砚挑眉,“什么?”
许稚意脸颊坨红,“你自己知道。”
周砚把吹风机插上电,给她吹头发,“你说可以的。”
许稚意不想说话。
她一想到两人刚刚在浴室里发生的事,就羞赧到蹦不出一个字。
怪周砚吗?
不,怪她。怪她意志力不坚定。
周砚看许稚意害羞的模样,眼眸里满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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