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的讨论,他哭笑不得,“周砚,你们俩准备一下,马上开拍了。”
关年叮嘱,“最好一次过,实在不行两次。”
“……”
拍摄继续。
谈初和余征看着窗外的大雨,余征手里还拿着一块毛巾,在给她擦头发。
擦了会,谈初接过,给他搓了搓他利落的短发。
擦了会,她摸上余征的头发,笑盈盈说:“余征,你头发好软啊。”
“喜欢?”余征目光灼灼望着她,看着她哭的有些泛红的眼睛。
“嗯。”谈初点头,轻声说:“我听人说头发软的人心也很软。”
她勾着余征的脖颈,和他对视着,“你的心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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