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被她骂了也不生气,他勾了下唇角,提醒她,“你刚刚不是这样说的。”
许稚意羞赧到了极点,别开眼说:“你别说话了。”
“好。”周砚好脾气答应,“那我亲你好不好?”
听着他哄人语气的声音,许稚意心痒难耐,抬手勾住他肩膀,轻声说:“好。”
他们亲着对方,用唇和舌尖在交流,谁也不愿示弱,不愿率先离开。
他们亲的难舍难分。
一个吻,比之前原始的爱意表露,更缠绵,更温情。
翌日,许稚意是被周砚说电话的声音吵醒的。
他没把房门关得很严实,在客厅打电话。
许稚意迷迷糊糊听了一耳朵,听他低沉沙哑的声音,脑海里拂过昨晚那些荒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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