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意：“你看哪个男明星没有女友粉？”
“那不一样。”盛檀辩驳，“别的男明星是有刻意营业好不好，周砚营业过吗？”
许稚意微哽，想了想，“那确实没有。”
无论是刚进圈时，还是现在，周砚都鲜少主动营业，接受采访也好，更新微博也罢，他除了回答官方的和电影有关的问题外，鲜少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更不会说自己从没谈过恋爱等等。
很奇怪的一点是，媒体也从不问周砚，现在是不是单身。
他们最多最多，会问周砚和许稚意有关的事，但他们都不太敏锐，忘了问周砚，他是不是和许稚意在交往。
盛檀看她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叹了口气，把她手机塞回给她，“你说要是哪天你和周砚恋情曝光了，媒体记者会不会后悔死！”
许稚意：“不知道。”
盛檀：“我觉得会。”
她耷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时间，“要不要再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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