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闻讯赶来的金从善看到她这悠哉悠哉的模样,哎呀一声:“你呀你,平时没见这么冲,怎么这会儿倔得厉害?你爸都跟我说了,我们还商量着什么时候让你出国去呢。怎么就,怎么就把人吓跑了?”

        “是他们吓我们。”

        “那也……不能直接就说不去呀。多好的机会,唱完了,再跑也是可以的嘛。”

        金从善急得都快跺脚了。

        沈声默还是淡淡的:“算了吧,一群打从心眼看不起我们的人,又怎会看得起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我们自己的东西,我们自己看,不需要一群不懂得我们艺术家伙来肯定,他们看不懂,听不懂,让他们肯定,有什么用?”

        “是他们来求我,又不是我要求他们,他们自己搞错了因果,还怪我不合作?呸,以后我的戏,有的人是看,有的是人欣赏,我才不稀罕那俩歪瓜裂枣呢。”

        “等着看吧,以后戏曲一定会发扬光大的。我们的年轻人,喜欢看戏的年轻人,会越来越多,时候未到而已。”

        撂下了狠话,沈声默便上台去了。

        金从善唉声叹气的,但也不好说什么,反正人的已经给沈声默撵走了,多说无益,再多说,也都是马后炮罢了。

        人家闺女这么有骨气,不想吃这一口饭了,他也不能软着骨头不是?

        金从善也只得劝自己看开点,不再想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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