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知道这件事,空度才敢在沈霁筠的面前现身。
空度继续说道:看在往日望山宗的情面上,贫僧只当事情未曾发生过,还请云竹君让路。他顿了顿,贫僧并不伤小谢施主的性命,只是镇压他三百年罢了。
就算是伪装被看破了,沈霁筠依旧面色不变,冷冷地回答:不让。
也许是启程的时间到了,飞舟四周刻着的阵法运转启动,四周风灵气聚集而来,托着飞舟缓慢上升。
空度告诫:云竹君,不要执迷不悟。
风卷起了沈霁筠的衣角。
远远看去,他的背影就犹如一根挺拔青竹,不管外界的雨雪风霜如何,都不会退让一步。
空度摇了摇头,有些痛心疾首:云竹君,你又何苦如此?情之一字,真是害人匪浅。
一边说着,他一边朝飞舟走去。
沈霁筠依旧挡在了必经之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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