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气温低,穿一件大衣比较好,段执舒停顿了一下,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车钥匙,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知道段执舒不可能用金钱收买自己,但是这个行为,要是被拍到可就解释不清了。
自己已经当了二十多年正经人,清誉绝不能毁在最后一年。
就在李故宁胡思乱想的时候,段执舒接着说:你那辆车的座椅已经湿透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让工作人员处理一下,到时候再给你开过去。家里有辆车正好闲着,你先用吧。
平心而论,虽然段执舒的提议很正常,但是李故宁也是从心底里不想再和这个人有牵连。
但就像段执舒说的,跑车的车座的确已经湿透。要是自己再将它开回去,衣服不是白换了么。
真倒霉啊。
李故宁觉得,此时的自己好像上了一条贼船,下也下不来了。
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段家,结束这莫名其妙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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