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河手撑着膝盖说:我听说,人清醒的时候受的屈辱,会变成一辈子的阴影,尤其是那种,想挣扎又挣扎不了,任人宰割的时候,愤怒都是无用的,特别特别特别的绝望和屈辱。你给我反馈一下,是不是?

        周冠宁咬着唇没说话,他的确愤怒,这么多人在,还当着他们周家人的面,太他妈的丢脸了。

        叶青河提了下声音,语气尖锐,我问你话呢,周冠宁。

        周冠宁肯定不会说。

        行吧。叶青河起身,她叹着气说:我这个人很理智的,如果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我就放过你。但是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是不是得继续反思,继续悔改?

        周冠宁人要炸了,她哪里来的歪理,认错跟悔改是这个方式吗?偏偏一旦陷入她的逻辑里,就跳不出来。

        叶青河简直就是疯子思想!

        然而,这个疯子站直身体的时候,又表现的很正常,很有礼貌的冲着墓碑鞠了一躬。

        叶青河说:抱歉叔叔,今天来叨扰您了,您要是觉得烦了,就打雷或者来条闪电提醒我,我立马让这个人滚蛋。

        她很认真,像是发誓一般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姐姐的,也会让这些人来给你磕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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