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真好听。戚元涵喃喃道。
静悄悄的,屋里没有开灯,黑色把人笼罩,戚元涵又抽泣了一声,说:别跟别人讲我哭了。
知道,放心,跟你拉勾。
翌日,戚元涵头疼欲裂的醒来。
她撑着胳膊坐着,感觉后颈被人拿棍子敲过,闷疼闷疼,疼得她抬不起头,半天没反应过来。
叶青河推开门端了一杯蜂蜜水出来,说:昨天叫你喝点解酒药,你不喝,现在好了,头痛吧。
是有点。戚元涵呼了口气,这种感觉真不好,连带着颈椎都疼了,她歪了歪头活动脖子,刚活动一下,又被这种痛牵扯的只皱眉。
我先去刷个牙,待会再喝。戚元涵起来去洗手间,走到门口,扶着门框想了想,扭头看叶青河,问:我刚刚要干嘛来着?
叶青河笑着说:你说要吻我。
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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