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河这个人很身残志坚,她脚受伤了,还踩着高跟往办公桌那里走,从抽屉里拿出早上戚元涵给她的信封。
封口已经拆过了,但是她还是拆得慢条斯理,手指从封口划过,连续拆了几遍,也不觉得腻。
其实,叶青河这个人,没有那么差。
戚元涵能理解叶青河。
有些长相与生俱来,给人的印象就很刻板。
叶青河生的得艳,下巴尖俏,她留着中分,卷发垂在脸侧,每次她撩一下头发,就会无端中生出一种风情,会激发别人的嫉妒,就觉得她在故意发.骚,是个仗着自己姿色去勾男人的妖精。
叶青河说:我以为你给我一个信封,怎么着也会在里面写点很励志的心灵鸡汤,但是你怎么给我这个。
她纤细的指尖夹着一张银.行卡,说:我感觉自己迷茫了。
戚元涵说:你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银行卡吗?那你大错特错了。
不然?叶青河很困惑,还能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